“给他搞一个,去开封府的。”
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把记忆有损的元珠玑丢在澶州。
安置好行囊细软之后,江殊拍掉一身风尘,转头出去了。元珠玑死活要跟着,江殊便也随他了。
二人走街串巷,寻了不少郎中。江殊总是与他们交谈,也没让郎中把脉。
元珠玑问他:“你病了吗?不要讳疾忌医。”
江殊解释:“不是我病了,我是在给我弟弟找名医。你不知所谓要跟来,以为我是来这游山玩水的吗?乏了便自己回去,不用跟着。”
元珠玑又问:“你弟弟得了什么病?”
“怪病。”江殊叹息,“总是会无缘无故地晕倒,好似是不足之证,天生体弱多病,三好两歹的。郎中也说,好生将养着,兴许能活过而立之年。”
元珠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心中暗自想着,他上辈子未及弱冠便死了,能活到而立或许也能算是幸事了。
这几日,他都随着江殊奔波,临了要走时,他们才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:这是失魂之证,没得救的。好生将养着,能活多久看造化吧。
江殊消沉了半日后,便启程带着元珠玑赶往开封了。
元珠玑见江殊整日埋头苦读,颇有些埋怨。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