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你不知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吗?这些破书满是墨臭味,有甚着迷的?三郎,我们去游船吧。那里可以放花灯!”
江殊头也不抬地说:“赶路要紧,等我送你回了滑州,有机会再去。”
元珠玑靠近江殊,见他不动如山,便得寸进尺地搂住他的胳膊,靠在他肩上。江殊只垂眸看了他一眼,也未多说什么。
“原来你叫江念初啊。”元珠玑指着书页上的批注说,心里又嘟囔了一句,“没有肖峄阳好听。”
元珠玑又掏出了怀里的长命锁,指着背面有些锈迹的刻字给江殊看:“我叫元澈。元芳的元,清澈的澈。”
江殊怔然地看着那块长命锁,一股从未有过的亲切感与熟悉感席卷了他的全身。在元珠玑期待无比的目光中,似曾相似的重逢感在江殊心底油然而生。
“你认识这块长命锁吗?”元珠玑无比激动地问。
江殊迟钝了片刻,默然摇头,说:“有些年代感了,兴许是个古物。这是你家的传家宝吗?很别致。”
元珠玑失望地摇头,有些伤感地抽了抽鼻子,泫然欲泣。
不明所以的江殊稍微有些手足无措:“你…你哭什么?”
“我没哭。我只是有些伤心。”元珠玑收起了那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