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后,江殊又要出门,这次他死活不让元珠玑跟着了。
“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。”他一个人飘荡了两百多年,孤独够了,“你是要去找神医吗?我兴许也能帮上些忙。”
江殊百般劝说无用后,略有些烦躁道:“你若是非要跟着,我今后便再也不管你了!”
元珠玑颇有些伤心地看着江殊,欲言又止,最后他嗫嚅着说道:“那你早点回来。”
江殊也没回答,拂袖转身,昂首阔步地出去了。这模样,倒有些要向小厮们自证清白的嫌疑。
元珠玑委屈地嘟囔了一句:“以前三郎不这样的。”
一整日下来,江殊有些浑浑噩噩的。他看着高挂的明月,笑话自己胆小怕事、畏惧人言、没有担当。无论如何,元珠玑没做错什么,他也确实对元珠玑有些心动。今日之事他着实做得有些不妥。
临过街角,他见到白日那家摊棚,老人正在费力地搅拌着一锅高汤。江殊买了一碗馄饨,亲自端着往驿馆赶去。
夜已深了,微弱的烛光氤氲在窗前,给江殊孤独的行程平添了些暖意——这是元珠玑为他留的灯。
江殊放下了馄饨,在塌前细看着酣睡的元珠玑。都说灯下观美人,更是添了几分韵味。元珠玑美则美矣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