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却稍显苍白。
江殊怜惜地拂过他额间的碎发,如微风般点到为止,又生怕唐突了美人,立马换上了君子做派。只是这稍瞬即逝的触感,倒像是寒冬腊月里的萝卜,冰冷僵硬。
惊疑不定的江殊试探着碰了碰元珠玑的面颊,那毫无生机的体温与死气沉沉的僵硬交相辉映,吓得江殊跌坐在地,不知所措。
这才分开半天,怎么又魂归西天了?
稍作镇定后,江殊找来了郎中,想要一探究竟。
此时已是子时三刻,这一番吵闹的动静,让被惊醒的无辜之人破口大骂。江殊顾不得许多,拽着郎中,火急火燎。
到头来,那本已经驾鹤西去的元珠玑,此刻却是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前,颇为惊异地问江殊:“三郎,你怎的现在才回来?带着郎中作甚?这便是神医吗?”
江殊不可置信地将元珠玑来来回回检查了一遍,只见他脸色红润、生机盎然,浑身找不出一丝病态,更遑论他会突然离世。
元珠玑忸怩着,有些娇憨:“三郎,这许多人看着呢,别动手动脚的。你说的:有辱斯文,要得体。”
江殊倒被他说得有些羞赫了,不太自然地干咳了两声。
郎中问他:“小郎君,你说的将死之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