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又洇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在点漆般的墨色中翻搅开柔软的水光。
他挑着眼尾去瞪徐有初,眼尾的红与眸子里的水光却叫他的眼神缺了几分威慑力,反像那被摸了肉垫又揉了毛肚皮的猫儿,色厉内荏、应当说连色厉都没有,软绵绵拖着调子用根本没伸爪子的肉垫威胁你。
却只是叫人更加地蠢蠢欲动,想着得寸进尺。
徐有初顺着指节亲在了狻猊的手腕上,垂着眼在手腕的血管上舔舐,濡湿的触感叫狻猊惊了一下手腕一抖。徐有初抬起眼去看他,只看见偏过头去红到了脖颈的大片皮肤,和洇在眼里的氤氲水光。
他弯起眼睛模糊地笑了一声,舌尖湿热的碰触骤然变成了闷痛,被蛰到般刺在手腕上,猝不及防叫狻猊含混着叫了一声。
压着声音短促的那么一声,被水汽裹得又湿又哑,拖着几分隐忍的尾音,被强忍着吞进肚子里。
徐有初又舔了舔被自己咬痛的位置,便放开了狻猊的手腕稍稍往后退了一点,什么都没干一样从池子里爬出来,嘴里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晚饭吃什么?我记得餐厅好像也是开放的?”
因为会所还没有对外营业的缘故不少员工都没有到位,相应的有些场地并没有开放,比如地下一层的酒吧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