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请问……最近运势低迷是正常的吗?”
司怀撩起眼皮,淡淡地说:“你觉得呢?”
“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点数么?”
王兴盛连忙解释:“祝诚是通缉犯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,对司总也没有任何坏心思。”
“我就是错失旅游局的项目有些咽不下那口气,然后……”
王兴盛顿了顿,自己突然也觉得有些奇怪:“然后是祝诚自己找上我,说能帮我拿下那个项目。”
“问完司总家庭背景后——”
陆修之皱了皱眉,打断道:“他问了什么?”
王兴盛照实说:“就问了司总家有哪些人,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,关于二婚、司道长是他唯一的儿子,还在读大学什么的……”
陆修之看了眼司怀的侧脸,以祝诚的能力,完全没有必要了解这些。
应该一开始就是冲着司怀来的。
司怀眨了眨眼:“你下次可以告诉他,我还是一观之主,他是流浪通缉犯。”
王兴盛苦笑:“司道长你真会开玩笑。”
他继续说:“我一开始以为祝诚是司氏的员工,后来知道他是道士后,也没有往邪魔外道方面想……”
“司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