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了一声,嗔怪地在岳烟肩头咬了一口:
    “能不能小心一点,这是我的瓶子!”
    说话间不自知地语气就重了些。岳烟有点慌了,只好单臂搂住她的腰肢,忙不迭地低声安慰道:
    “抱歉,抱歉……我放轻些……”
    一边柔声说道,一边用软乎乎的耳朵尖儿轻轻蹭着她的额发,感受着怀中人的身子从紧绷到松弛,最后像块高温融化的软糖似的化在自己怀里。
    瓶颈又长又窄,指尖向内又攀越了几寸,方才豁然开朗。瓶身的空间要宽敞得多了,至少能容得下两个指尖交叠着挑动。
    以前看过一些资料片,岳烟听说清理这种高档工艺品的手法也是有讲究的。轻拢慢捻,勾指折花,将薄得有些娇气的内壁拂去尘埃。她的指法还不是很熟练,每次不小心剐蹭到薄弱处,都激起白瓷之间细密的共鸣声。
    上好的瓷连吟哦起来的声音都清越得如同泉水轻唱,嫩得似乎能漾出汁水来。
    又似稚气的小鹿隐在茉莉花丛之中,被顽皮的小狐狸崽玩弄着,一会儿咬住了尾巴,一会儿又被舔了脚掌。柔软的鹿鸣从开满茉莉的花枝之间透出来,连呦呦之音也沾染上几分茉莉清香。
    偶尔碰到了花枝,引得茉莉花的吐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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