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罪和故意泄露国家机密罪,这四项极恶的罪名?”
问题太过尖锐,陈局和副手唯有缄默。
说到激动处,宋真眼底酝起一层薄泪。
深呼吸,缓了缓,宋真徐徐又放低了声调。
“我知道你们要问我什么,国安局想知道我今天所说的关于治疗信息素紊乱的成果,和研究的所有内容,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,我话也放这儿了。”
“除非我想说,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强迫我。”
“我和我母亲不一样,我不无私,在她死后,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搞尖端科研的人哪怕再有天赋,可如果一旦他不能自保,那么他的成果之于他,不是锦上添花,而是怀璧其罪。”
“我是个自私的人,所以在国家将该给我的公正,还给我之前,我选择沉默。”
陈局皱眉,“宋老师,你态度这么坚决,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不怕。”
宋真脸上倏尔绽出一个笑靥来,让没有窗户的审讯室也蓦然生辉起来。
“人一辈子除了?Z死之外,没有大事。”
“震惊世界的科研成果,我既然敢提出来,一定程度上,我也是做好了,抱着这个秘密赴死的决心。”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