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任何威胁,我今天坐在这儿,就已经是豁出去了。”
“但是我豁出去了,华国,乃至全世界,敢不敢和我这个疯子赌……”
“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宋真残忍又犀利指出,“被誉为百年间的天才科学家的庄卿,在一百年内,在稳定剂领域,真的还能再出现一个吗?类似奇迹这种东西,会降临两次的概率有多小,陈局算过吗?”
陈局咬后槽牙,不说话了。
硬骨头,难啃。
还是个孕妇,棘手,头疼!
陈局和副手对视一眼,皆是从对方眼中瞧出来了失落,两个人到这儿都意识到,今天他们应该问不出什么来了。
陈局屏息一霎,还欲再说什么。
蓦的,门被敲响了。
陈局叫人进来。
一处军人在门口行了个军礼,汇报道,“陈局,到下班时间了。”
“?”
这什么鬼话,没瞧见这在问询呢吗!
陈局皱眉,没好气,“然后呢?你进来就为了提醒我这个?!”
那军人看了宋真一眼,笑容勉强道,“竹司令的军车刚在我们国安局门口停下了,说是,说是来接家里小辈下班,回家吃饭。”
陈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