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吊起来打,后来好不容易得了客人们的喜爱,还没体会过几天众星捧月的感觉,便被人买了出去,随后等待她的还是一顿毒打。
夜雨时怕极了陌生的环境,在她的记忆中,无论自己去到哪,都少不了挨打。
但刚刚那人没打自己,还哄着自己喝粥。
夜雨时吸了吸鼻子,觉得眼眶有些热。
好久没有人那样跟自己讲话了,没有目的,单纯的善意,甚至让夜雨时觉得自己配不上那样干净纯粹的好。
听着那人的声音,夜雨时莫名会觉得安心,这才忍不住在何西烛离开时,开口想将人留下。
只可惜,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留人,以前风满楼的客人一掷千金都不能实现的事情,却被何西烛拒绝了。
也是,那样一个人,哪能跟那些家伙比呢?
她就这样走掉,反倒让夜雨时更不惧怕她,只是,这陌生的屋子却还是像一个小小的蒸笼,闷的她几乎透不过气。
好在大夫的安神药起效快,夜雨时缩在被子里,没一会便睡着了。
夜雨时是被推门声惊醒的,她醒来时外面天都亮了,侧头瞧见是何西烛进来,到像是松了口气,呆呆的没什么反应。
何西烛拎了个食盒,放在桌子上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