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拿出些吃食来。
    “我特地带了两份。”何西烛见她醒了,笑着同她说话,“你身上的伤口还要上药,等下我给你上药吧,上了药咱们一块用膳。”
    说到上药,夜雨时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伤,这才瞧见自己被剪开的衣服。
    她面色一白,不知道想到什么,整个人都好像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中,扒着衣服就往胳膊上瞧。
    她的胳膊上有一朵红色的小花,何西烛昨天就瞧见了,那是她的守宫砂。
    瞧见守宫砂还在,夜雨时的身子骤然放松下来。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衣服是我剪的。”何西烛主动坦白,“昨天你昏迷了,想给你上药,只好这样做,我给你拿了干净衣服,等下上了药换上吧。”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夜雨时轻声说。
    “没什么,毕竟是我带你回来的,肯定要照顾好你。”何西烛将碗筷都摆好了,走到床边拿起药酒,试图地问,“我给你上药?”
    伤口全身都是,背上、胳膊、腿上的伤都好说,但是胸前的……
    夜雨时微微摇头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    “后背自己能行吗?”何西烛问。
    “我可以自己涂胸前的伤口。”说完,夜雨时接过药酒和棉花,有些不好意思地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