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专业的数据,包括姜医生开的那些药,她其实一点也看不懂,只是病历里偶尔夹杂的画纸,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那些画纸曾被人用彩色水彩笔毫不留情地磨蹭,纸张上满是力道太大而留下的小洞。
“这都是夜小姐画的。”姜医生解释道,“是她眼睛里的世界。”
姜医生随手拿起一张蓝色为主,其中掺杂着许多红色的画,那蓝色像是漩涡,将红色包裹住,细看之下狰狞又可怕。
他指着隔壁窗户下面的空地道:“那里原本有处池子,养了几条鲤鱼,可夜小姐每次看到后都显得十分抗拒,我便让她把看到的东西画下来,结果就是这样。”
“她看到的不是普通的池水与鱼,而是将鱼碾成碎肉的可怕液体。”
“还有这张。”姜医生又从病历里抽出一张画纸,“只是有野猫在玩地上的绳子,但她看到的却是一条将猫紧紧缠住绞死的蟒蛇。”
“这张是……”
何西烛一连听他讲述了许多张画,也逐渐理解为什么姜医生说夜雨时病情最严重时,求生意识低到几近于零。
每天睁眼看到的都是那种景象,任她再怎么努力,也难以发觉生活中还有什么美好的地方。
“不过这些画后面就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