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姜医生拿过病历翻到后面,指着其中一页的日期,“您还记得这个日子吗?”
何西烛回忆了一下,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是我搬来这的第二天?”
“是啊。”姜医生找到那个星期的数据表,指着其中变化并不明显,但也有所波动的一列,“简单来说,从您搬到这起,夜小姐就没那么想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何西烛不解,“这里除我以外都没有其他人住的,难道不是陌生人的靠近,会加重夜小姐的病情吗?”
“按理说是这样没有错,您出现前,夜小姐也确实对陌生人感到抗拒,但事实就是,您是特殊的那个。”
“夜小姐不光不怕您,甚至在自己的世界里,把您定义为她的……朋友。”
何西烛察觉到姜医生在说出“朋友”两个字时,有一瞬间的犹豫和停顿。
于是她合上病历,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什么样的朋友?”
站在夜雨时的房门前,何西烛感受着身后夜星河和姜医生的视线,忽然觉得压力山大。
按照姜医生的解释,夜雨时是把自己看成了她那个世界的人,简而言之,夜雨时觉得自己不是人。
她把自己看作是想象中的事物,就像画里杀死鲤鱼的池水、绞死野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