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看清陛下的心思,劳陛下容忍臣这么多年,当真是苦了陛下!”
夜雨时一甩袖子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何西烛眼疾手快地扯住夜雨时的衣袖,那人身子轻飘飘的,被她这么一扯便晃了晃,险些摔在地上。
何西烛忙将人扶稳,她下意识想圈住老婆的腰,却被夜雨时躲了过去。
“啪——”
右脸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,只是这次,是何西烛自己抽的。
何西烛抽的这下牟足了劲,她感觉自己的右脸应该是已经肿了。
“是朕,是朕愚昧无知、昏庸无能,朕刚刚说的都是气话,摄政王你别走!”
夜雨时的身子僵了一瞬,她回过神,不可思议地看向何西烛,那目光就好像要穿过身体看进灵魂,直把何西烛看的脊背发凉。
半响,她冷着脸抽出了自己的衣袖,强撑着身体在这雪地里下跪行礼:“陛下不必再说这违心的话了,明日早朝,臣会自行辞官离去,还望陛下放过那些无辜的大臣。”
“不不不!”何西烛连连摇头,只恨不得把屋里的玉玺都塞她手里。
她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将这人留住,不然以夜雨时的性子,明日早朝恐怕真的会辞官离开。
何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