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顾不得其他,上前两步抱住夜雨时的胳膊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人托了起来。
她脑子里飞快转动,回忆着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好向夜雨时解释。
可这一回忆,何西烛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从夜雨时进宫,这小皇帝就没说过一句中听的。
“摄政王……”何西烛下意识去寻何西烛衣袖下面的手,想要道歉,想跟她说自己错了。
可当她触及到夜雨时指尖的一霎那,冰凉的感觉险些将她冻的一哆嗦。
她怎么就忘了,现在是下着大雪的冬天,老婆还生着病,哪里能在外面站着。
“来人!”不顾对方的抗拒,何西烛握紧她的手,朝一旁大声喊道,“传太医!”
说完,何西烛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干脆连搂带抱,趁着夜雨时没力气反抗,将人拖进了屋。
屋里的炉子烧得正旺,比外边暖和不知多少倍,可何西烛摸着,却感觉夜雨时身上还是冷的厉害。
她干脆脱掉肩上厚实的披风,抬手便要将那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衣物往夜雨时身上裹。
“陛下不可!咳咳……”夜雨时急切地用手去挡,而后又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何西烛看了她一眼,见她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