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眼前,只可惜,何西烛并没有驻足欣赏的心思,她只是继续走着,享受着冷风拍打在脸上的刺痛。
这让她清醒不少。
她回身望向宫殿的方向,那太监忙提起灯笼为她照亮,无意间看见对方冻的通红的双手,何西烛叹了口气。
“回宫吧。”她道。
殿内,夜雨时刚喝了药,那药有安神的功效,这会正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何西烛脱了斗篷,捧着手炉暖和了半天,待身上凉意散去,才敢往床边靠。
“陛下。”小太监轻声询问,“您今晚,是在哪歇息?”
“就这。”何西烛说,“你退下吧,朕今晚与摄政王同寝。”
何西烛脱去鞋袜,只着里衣,轻轻在床边躺下。
床边没什么地方,她的后背几乎悬在外面,身体下意识就想往夜雨时那边靠去。
夜雨时好似有感觉地动了动,何西烛顿时僵住身体,直至那人侧过身子,面朝自己不再动弹。
何西烛迟疑地伸出手,将人揽进怀里。
要是能一直这样抱着就好了。
摄政王不顾禁足的旨意,执意入宫面圣,而皇帝则将人留在了宫里,还宣了太医。
这事传的又快又偏,一晚上的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