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竟是传出了七八个版本,但无论哪个版本,夜雨时都没什么好下场就是了。
然而何西烛并不知道这些,她抱着老婆睡了一晚,天没亮时被伺候更衣的宫女唤醒,整个人还迷糊着。
今儿是大朝会,她得去上朝。
哪怕动作再轻,何西烛洗漱的动静还是将夜雨时扰醒了。
她睁开眼,看着陌生的环境反应了两秒,才记起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她竟是在皇帝的寝宫里睡了一夜。
夜雨时看到了不远处的明黄色背影,慌忙起身想要行礼。
“臣……”
“免了。”何西烛打断她,“摄政王身子不好,外面天冷,就不必去上朝了。”
她这话里其实是含了关心的意思,可夜雨时听着却变了味。
她禁足的指令没解,本就是不可上朝的,昨晚入宫时也做了被砍头的准备,所以陛下说这话,是在提醒自己抗旨不遵的事吗?
她觉得自己想的不错,便又道:“臣知晓自己如今是带罪之身,自会回王府等候陛下发落。”
“待罪之身?”何西烛愣了瞬,她想了想,随即了然。
“摄政王可是忘了。”她语气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发生过的事实,“朕早已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