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男人还有气,何西烛先将他锁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她点上香火,给夜雨时送了杯蜂蜜水。
两个人面对面捧着杯子喝水,夜雨时这会收起了獠牙,看着又恢复了漂亮姑娘的模样。
“原来你会说话呀。”何西烛说,“你一直不出声,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。”
夜雨时抿抿唇,她指着一旁的香炉,小声道:“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自己能讲话的。”
可能是许久未说过话,又或是她现在不是人的缘故,夜雨时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沙哑,又像是自带着一点回音,平平淡淡的,没什么起伏的情绪。
“我声音不好听。”她说,“如果你不喜欢,我也可以像之前那样不讲话。”
“不,我很喜欢。”何西烛忙道,“能跟你讲话,我很开心。”
夜雨时有些害羞地垂下头,开心地笑了。
那男人是在半夜醒来的,他从醒来就开始连哭带嚎,吵的本来已经睡着的何西烛不得以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夜雨时按住她的手臂,像是在问要不要开窗户这种小事一般,平静地征求她的意见:“我过去杀了他?”
“别。”何西烛揉了揉夜雨时的发顶,“我还有些事要问他,你在这躺着等我好不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