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夜雨时乖巧地点点头,松开了握着她胳膊的手。
许是见自己醒来后还在宅子里,那男人不断地敲击着门板,发出崩溃的喊叫声。
“别嚷嚷了。”何西烛开门,顺带着踹了他一脚,“之前在宅子外面称呼自己是爷爷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,怎么进来就怂了?”
男人爬到角落里,颤抖着着往何西烛身后张望。
“别看了。”何西烛说,“她在隔壁呢,我一喊就过来了。”
“不要!”男人张大了嘴巴,连鼻涕眼泪流进嘴里都顾不得了,“您别喊她,我求求您别喊!是我不是东西,惦记着宅子里的宝贝,还不知轻重地威胁您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我求求您放过我,绕我一条命吧!”
“我没想杀你。”何西烛搬了个椅子过来坐着,“关于这栋宅子有什么传闻或是故事,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,我就考虑放了你。”
得了这句话,男人如获大赦,忙将自己知道的东西一点不漏地告诉了何西烛。
据男人说,这栋宅子有着很长的历史,大概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建起来了。
从他出生起便一直听大人说这栋宅子闹鬼去不得,还说些造孽啊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