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苏子烨挺拔的身影,金镶玉的心里就泛起一缕羞涩。
“对了,你说有什么事?”
金镶玉强压住心中的异样,开口追问乌珠。
乌珠明明瞧见她少女怀春的样子,却是只字不提,也不曾劝阻,不知是出如何心思。
“公主,可还记得前几日郡主查到的事?”
“哦,你是说苏二公子的行踪?不是说,在卫所值守么?”金镶玉不在意地拔了拔头上刚时兴起来的珠花。
乌珠面无表情地答道:“郡主被人蒙骗了,苏二公子在年前的确是在卫所值守,可在年二十八下午,他便与副千户交换值守了,连夜带着随从离开了青州城!”
“啪哒!”金镶玉戴在头上的那支珠花已被她捏成两断扔在地上,而她跟前的梳妆台的台面上,被钗子划出一道道的痕迹,如同发狂的猫爪挠过,刮痕乱而深刻!
“怎么回事?敢骗我!”她猛地站起来,准备去找苏惠雅问个清楚明白。
乌珠伸手拦住发怒的金镶玉,说道:“公主,郡主并不知情,是奴婢私下差人打听来的。”
金镶玉薄脸通红,杏眼圆瞪,怒道:“便听你说说看!”
“奴婢打听到,郡主是问的青州巡抚,郡主年纪轻,又是被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