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娇宠大的,哪里会知道那里头的弯弯绕绕,青州巡抚瞒着这事,想必,也是因为苏二公子是青州卫所的这个!”乌珠说这话时,坚起了左手大拇指。
“我知道了,就像我父王与周边部落的关系一样。”金镶玉为之气结,青州巡抚明摆的是挑来捡去,不就是欺她们是女子,又无权在手么?!
可她明知,却也无可奈何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这里,是青州巡抚的地盘子。
“对了,那他出城是去做什么了?”
乌珠应该是此行专职负责金镶玉的,她是能调动随行的人员,因此,她把查到的事,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“你说什么?他怎么可能会看上个乡巴佬?”金镶玉激动得尖叫起来,那声音就像尖锐的东西在玻璃上划出的声响,尖锐而刺耳,听得人一阵心烦上火。
乌珠又劝:“公主还请息怒,想来,苏二公子只是玩玩罢了,即便那家女子的爹爹是个秀才,也顶多只能做苏二公子的良妾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妾?妾就是祸水,要我说,男子娶妻当从一而终,纳妾不过是个借口,不忠于妻子的借口罢了,这大周什么都好,就这一点太不好。”金镶玉气得在屋里来回走去,一边还嚷嚷着这些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