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水塘,车厢一个上下起伏,秉文的后脑勺便一下子磕到了车厢厢壁上,疼得他当即嘶地倒吸了口冷气,困意飞得无影无踪。
他把手伸到脑后,等触及到后脑勺肿起的一块,欲哭无泪道:“伤在这个地方,最近几日睡觉都只能偏着头侧着身子了吗?”
想到这,秉文没忍住埋怨地瞪了谢昭一眼:“要不是公子急匆匆想快点赶回京城,我也不会受这个伤。”
对于巡按御史的归期,朝廷其实并没有一个很准确的规定。
在瞿州的事情处理完之后,谢昭本可以带着秉文和车夫悠悠哉哉回来的。可是昨晚经过驿站时,谢昭却突然改了主意,他们没有在驿站休息,而是换了匹马后,又马不停蹄地直奔京城。
秉文一天一夜没睡,在车厢上自然没撑住,小小地打起瞌睡。
不过突然来了这么一遭,后脑勺撞到车厢,他也没有睡了心思,只一边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脑后,一边气呼呼道:“公子急着回来见三皇子,竟然连觉都不要睡了!”
这个秉文,怎么老是说瞎话!
谢昭一夜没睡,精神头其实也不是很好。听了秉文的胡言乱语,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曲起,在秉文额上敲了敲。
他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