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早日回去复命,你别拿小人心思揣度我。”
秉文后脑勺磕了一下,额上又被谢昭轻敲,当即委屈道:“我都砸到脑袋了,您还来敲我额头。”他不服气道:“您就是被我说中心思了,所以才恼羞成怒。”
谢昭瞥了他一眼,轻哼道:“是你自己想太多。”
秉文怀疑地看他:“您就一点不想快点见到三皇子?”
谢昭握拳咳嗽一声,眼神游移不定:“倒也不是想见殿下,就是许久未听闻到殿下的琴声,难免多几分念想……”
见秉文了然的目光,他略微抬高音量,逞强道:“当然,在我心中,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尽快归京禀告圣上瞿州事宜。”
想人就想人,偏要嘴硬说什么想念琴声。
秉文撇撇嘴,懒得再和谢昭说话。
谢昭被秉文洞悉的目光看得心中一跳,干脆移开视线,掀开车厢内的帘子朝外看去。清晨略带湿意的风拂过脸颊,浇灭了脸颊两侧隐隐的热度。
谢昭镇定下来,开始欣赏窗外的景色。
谢昭离开京城的时候是秋初,如今回来之时已是秋末。
道路两旁的树木挺拔站立,一阵风吹过,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,洋洋洒洒地红叶飘扬落下,坠落于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