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傅陵懒得理这两人,只无声坐在席上,静静等待冠礼的开始。
时辰一到,满场肃静,香雾烟气从案上的香炉上袅袅升起。
身着深衣的太保身形笔挺,对着下方的宾客严肃道:“今日乃谢晖太傅之孙、谢延谢江军之子谢昭的成人冠礼。谢家满门英才,无奈现今却只留了谢昭一人在世。由于我年岁已长,这些年在朝中有些资历,因此蒙圣上所托,特地在今日代替谢太傅和谢江军给谢御史加冠。”
说到此处,他躬身作揖:“无论如何,感谢诸位抽空来参与谢昭的冠礼,也要感谢今日的赞礼窦大人。”
堂堂太保能为了谢昭做到如此地步,足可见他本人对谢昭的态度。
刘良庸作揖,宾客自然也纷纷起身,作揖还礼。
当赞礼是窦舜自己提出来的。谢昭是他的下属,且他与谢昭的祖父与父亲相识,窦舜觉得自己该为谢昭做些什么,便去和太保主动请缨。
刘良庸原本还在思虑赞礼的人选,窦舜来说,他便爽快答应了。
此时此刻,等众人作揖完毕,窦舜站在刘良庸身旁唱道:“三加冠礼开始,请将冠者出——”
傅陵坐在席间,顺着众人的目光向门口望去,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