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点舍不得错开。
视线之中,早已沐浴更衣完毕的谢昭穿着一袭素白单衣缓缓步入屋内。
他原本就生了一副极难得的出众样貌,往日穿着青色的官服都清雅俊逸,说不出的风流意气。今日穿着月白单衣,不戴冠不佩玉,整个人细长纤瘦,此时垂眸抿唇,皮肤白净,更多了几分寻常难见的灵秀。
成王目光从谢昭的脸上滑落到他纤细的手腕,不由轻声嘶了一声。
他几不可闻地遗憾道:“……他为什么要是谢昭啊。”
太子在一旁听到这话,唇边笑意冷然,嘲讽地瞥了他一眼。
谢昭步入屋内,面朝太保,跪坐在席上,神色沉静。
傅陵一动不动地看过去,只能看到他单薄挺拔的背脊和修长白皙的脖颈。年轻的谢昭像是一根竹,文雅却坚韧,哪怕是背影都能让傅陵看得移不开目光。
窦舜看着谢昭,眼中不自觉露出几分欣慰来。
他露出微笑,唱道:“初加冠——”
太保替谢昭戴上深色方巾,声音难得柔和,祝辞道:“令月吉日,始加元服。弃尔幼志,顺尔成德。寿考惟祺,介尔景福。”
窦舜又唱道:“二加直裾深衣——”
谢昭起身,被人服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