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眼前似的。
哪怕满地都是荆棘,他也毫不犹豫地向前大步走去,伸出手与谢昭十指相握。
在这虚幻的梦境,傅陵俯身亲吻在谢昭的唇上。
他轻喃:“谢昭,你来了。”
如同一个在寒冬跋涉已久的人突然见到春天,他仅仅只是看着谢昭,心中就是满心的欢愉畅快。
……
这实在是一个好梦。
因此哪怕被胸口的疼痛惊醒,傅陵唇边也还带着笑。
在一旁的齐阑很快发现他醒来了,一边吩咐宫人去拿药来,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傅陵坐起身来。
齐阑拿茶水来给傅陵润了润喉,紧张地问:“殿下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需不需要我喊太医来?”
抬手的时候似乎拉扯到了胸口的伤口,傅陵面色一白,下意识蹙起眉。
可下一瞬,他垂眸看着自己已经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,眉眼却渐渐舒展。他又想起自己刚才做的梦,眼角的笑意便一点点蔓延。
傅陵笑了笑:“有点疼,但感觉不错。”
他伸手按压了下自己的伤口,登时便觉得一种锥心的痛苦席卷全身。
明明疼得指尖都在颤抖,可他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