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。
傅陵懒懒地向后一靠,青丝滑落到肩膀,他满足道:“活下来了啊……幸好活下来了。”
他赌赢了。
所以,他替自己挣到了一个和谢昭的未来。
齐阑看到他的动作,气得脸色都不好看了。
他忍着怒气埋怨道:“您怎么能够对自己下得去这样的狠手?那一剑完全贯穿了您的胸膛,幸好擦着心脏过去,并没有伤及到要害。纵然这样,您也昏睡了足足有十日。”
齐阑不明白:“那谢大人就真的有这么好?好到您做到这种地步,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?”
听了这话,傅陵抬眸,静静看向齐阑。
他的眼神古井无波,回答齐阑的问题:“嗯,他的确很好。”
齐阑都快疯了。
他对谢昭倒不讨厌,毕竟谢昭的确对殿下很好,那一晚甚至愿意放殿下离开。可是想要殿下为了谢昭受了这么多苦,齐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。
心中一梗,他口不择言道:“现在我们已经回到了北燕,您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太子殿下,何必还要再记挂谢大人?北燕年轻英俊的少年郎多的是,比谢大人好的仔细找一找或许也有。”
齐阑这话的意思,是觉得他谁都可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