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翊最爱看人对着他露出这种表情,这种恐惧敬畏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。
他一反刚才的柔情蜜意,嫌恶地松开了手,拿起一旁的帕子擦起手来,阴冷道:“不长眼的东西,自己滚去领三十大板。”
三十大板足以让人一个月下不了床,对一个身体娇弱的女性来说,这并不是很轻的惩罚。
可宫女听到后却不由松了口气,感激涕零地跪谢后,就恭恭敬敬地退出屋内。
傅翊端起茶杯,喝完这一杯,心情颇好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
他一饮而尽,随手又把陶瓷杯放在小桌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踱步进屋的傅陵:“怎么,太子殿下也要来劝?”
这声太子殿下真是说不出的讥讽。至于他说的劝什么,两人心知肚明。
傅陵抬了抬眼帘,唇角微勾,眼神嘲弄:“您肯听我的劝?”
傅翊往后一靠,懒洋洋睨他一眼,笑问:“傅陵,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劝我的?我的儿子?北燕的太子?还是大峪那位谢御史的……知己?”
说到知己两个字,他的眼神已经是毫不掩饰的恶意——傅翊太知道怎么让自己的好儿子动怒了。
果不其然,听到这个名字,傅陵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