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眉。
“我们在那里待了一年整的时候,轮到他和诗人回地球复命。返回瑟沃伦特的途中,他们遇到了一个漂浮的太空舱。”他微微眯着双眼,陷入了久远的回忆,“在小行星带附近。他们用机械手捕获了那个太空舱,好像是一艘私人持有的飞船,但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一只不到一岁的小白猫。他把小猫抱回他们的飞船,却遭到了诗人的强烈反对。你猜是为什么?”
“违反了规定?”我摇了摇头,“不对,这不像是一个被称作诗人的人会说出来的话。”
“的确不是。诗人说,那只猫是星际流浪者,那种精神境界是我们这些俗人永远无法企及的,我们怎么能残忍地阻碍它追寻浪漫的生涯?”
“小行星带应该很危险吧?任由它在那里飘荡才是真的残忍好吗?”我紧锁双眉。
“他也是这么说的。他平时不怎么爱说话,但那天他和诗人吵了个天翻地覆,最后还是诗人妥协了。他后来跟我说:‘它不是诗人、哲学家,更不是什么星际流浪者。它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小生命,被人遗弃在太空,没人照顾,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。我怎么忍心放任不管?’”他模仿那个人说话时,语气坚定而温柔,“其实他性子很随和,但对于认定的事情总有种出奇的执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