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给小白起名的时候也是,虽然是随口叫的,但他就是认准了‘小白’这个名字,诗人想改得浪漫一点,最终又以失败而告终。”
“被你这么一说,我还挺想认识认识他的。”
他笑了笑,没有接我的话茬,而是继续讲他的故事:“在那里的第二年,我们发现了一种能源矿石,储能多,放能快,而且储量巨大。航空部非常重视这一发现,要求我们立刻把这种矿石运送回地球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神色很明显地黯淡了几分。
“那次回去的本该是我和开隆,可临走前两天我突然发起了高烧,所以诗人就代替了我。飞船在进入虫洞的一瞬间会失去信号,但即刻就会恢复。可我们等了一分钟、一天、一年,他们乘坐的那艘飞船的信号再也没有被监测到。人类现有的科技只能保障他们在濒死的那一刻进入休眠,而等到人们有能力搜寻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,我们这些记得他们的人早该化作尘埃了吧。”他突然停下脚步,低头盯着被路灯拉得很长的影子陷入了沉默。我很想给予他一些安慰,可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你知道吗?消失在茫茫宇宙的本该是我。”再一次开口时,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这还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情绪如此外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