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是这样吧。”他轻柔的抚摸着夏油杰后背,手下的脊椎骨节突出。
高专的时候,夏油杰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吸收咒灵,要不等他过去,咒灵玉已经没有了,要不就找各种借口带回去自己吃掉。
夏油杰扶着洗手池,勉强止住呕吐的欲望,捧起水泼到自己的脸上,被汗和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,看上去格外狼狈:“习惯了就好,反应不会这么严重。”离开高专以后,他就忘记咒灵玉是个多么恶心的东西了,再后来,他甚至可以笑着吃下去。
云淡风轻的语气配上嘶哑的嗓音,听的五条悟心头火起:“你总是这样,什么都不说,再痛苦也自己憋着。”
他想起夏油杰叛逃前的那段日子,因为分开做任务所以不能经常见面,但好不容易抓住任务间隙凑在一起,夏油杰也从来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,从来不告诉自己他有什么想法,最后又擅自逃跑,只留下自己一个,满心欢喜的回来,却发现隔壁已人去楼空。
他想大声斥责夏油杰“你为什么不肯依赖我一下呢?难道我这么不值得信任吗?”
但看着眼前这个像是被水打湿之后,来不及用蓬松的绒毛隐藏自己的混蛋狐狸,五条悟口中所有的语言都像是被石头堵住了一样,再也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