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堵得难受,最后,他只能上前一步,紧紧搂住瘦弱的小少年:“明明是你的错,为什么还一副这么可怜的样子啊…”搞得他都说不出什么重话了。
棒球帽掉落在一旁,终于解放的三角耳弹起又垂下,夏油杰抵在温暖的胸前,几滴小水珠由额头滑落至下巴:“咒灵操术本来就是这么痛苦的术式,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。”他就是不想在这个人眼前露出如此狼狈的样子,一直保持着光风霁月,温和强大的表象,不好吗?
现在的气氛太过诡异,夏油杰感觉自己的毛都要炸起来了,他手上用力推开五条悟,抬头说道:“你还想不想知道那几个名字都是谁了?”他已经解析完了所有信息,那个章鱼头大脑结构简单,但是隐藏的信息可不简单。
五条悟退后几步,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,贴心的留下充分的空间:“说说看?”他不是不想乘胜追击,但看夏油杰的样子,再说下去搞不好就要逃跑了,只能下次再找机会。
“陀艮,漏瑚,花御,真人,都是有理智可以交流的,推测都是特级咒灵,”见他没有继续追究,夏油杰松了一口气,立刻进入工作状态,“陀艮是从对大海的恐惧中诞生的,漏瑚是大地,花御是森林,而真人是从人类对人类的恐惧中诞生的,真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