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没那么多顾虑了。
开了方子后,朱夫人留她喝茶。许长安也不拒绝,一面饮茶,一面等待朱县令。
朱县令自县衙归来,看见许长安,并不意外。因为知道夫人请她来看诊。
他认得金药堂曾经的少东家,去年时疫,就是她拿出的方子,还主动给贫穷百姓施药。她由男变女之事,湘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一看见朱县令,许长安就站起身来:“朱大人,民女有事请教。”
“你说。”朱县令心内暗暗惋惜,这要是个男子该多好。
许长安不好直接打探皇家,干脆就从御药供奉说起。——她记得梦里许家好像就做了御药供奉。
朱县令微讶,人人都知道许少东家是个女子,许家的家主找了个人准备做嗣子,这姑娘竟还念着御药供奉的事?
许家家事,他不好插手。如今她既然问起了,他少不得要回答一二。毕竟许大夫去年帮了他的大忙。对于御药供奉,他虽然了解得不多,但他基本能做到知无不言。
许长安边听边点头,不断道谢,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皇家。
朱县令摆一摆手:“没有太子。皇上只有三个皇子,前两个年岁长些,三皇子是中宫皇后所出,今年才十六岁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