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生的时候,大赦天下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意识到不妥,尽管没说不该说的,可也不该妄议皇家。
他虽没继续说下去,可许长安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十六岁的三皇子,皇后嫡子。
她虽不问政事,可也听说过,皇家立嫡不立长。
也就是说,她的梦,很有可能会成真!
她勉强稳住心神,谢过朱县令,告辞离去。
许长安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上的马车,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砰砰跳得厉害。
到了许家门口,下车之际,正好碰见从金药堂回来的承志。
傍晚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,给他的面容罩上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看见她,他怔了一瞬:“长安,你,你好些了?”
前天他去探望她时,她一脸病容,神情怔忪,他歉疚、怜惜又自责,接连两晚都没睡好觉。
此时见她无恙,承志才悄然放下心来。
短暂的慌乱过后,许长安笑了:“好些了。”
夕阳下,少女容颜清丽,笑容明媚,笑意盈盈望着他,宛若晓露芙蓉。
承志猛然想起前几天在荷塘边,她站在他半尺远近的地方,似笑非笑:“你脸这么红,心跳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