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拉高了被子。
被子底下,两人规矩地躺着,互不越界。
靳韶琛半天没睡着,却听到了沈安诺均匀的呼吸声,这女人,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她睡得这般的坦然,他的不悦,浑然不在意。
区区一个魏涛,都能让她替他出头,而自己呢?怎么是这般的可怜。
靳韶琛越想越是憋屈,黑暗中,缓缓坐了起来,床头灯也打开了。
柔和的灯光倾泻在沈安诺恬美的睡颜上,光彩照人,肤质白得堪比刚煮熟剥掉蛋壳的鸡蛋。
无意间瞥到沈安诺的枕头上落下了一根黑色的头发,靳韶琛墨色的瞳仁漫不经心地转动了两下,眉头一皱计上心来。
他修长的手指拾起了这根细长的头发,不疾不徐地搁在沈安诺的鼻孔边缘,慢慢往内钻去。
沈安诺酣然的睡颜,逐渐起了变化,她的眉毛动了两下,鼻子也紧跟着动了两下。
打了个喷嚏,却并没有醒来,而是顺势翻了个身,背对着靳韶琛又睡着了。
靳韶琛锲而不舍地倾身过去,继续骚扰。
鼻子好痒,好痒。
“阿嚏”沈安诺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,这一记喷嚏把她给打清醒了。
她倏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