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讨厌。
是,或许她是有错的,但他自己车速那么快撞上自己的车,错更大好吗?
看他人模狗样穿戴昂贵,却想让自己开这样一辆破车的人赔,她全身上下看着哪里像是赔得起他车的人?
本来一走了之不管不顾,可这男人都认出自己是靳氏的了,真要上门来闹,还是件麻烦事。
应如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份工作打水漂了,靳氏的薪水在帝都城待遇是最优的。
何况,办公室里的这帮人都很听自己的话,上司也是个好相处的,靳氏食堂的饭菜也是无可挑剔的,她吃得很开心。
不想走。
也不能走。
应如思考着,要露两手让这男人看看,有所顾忌,就不会任性了。
办公室里的那帮人还不是被自己的手段给收得服服帖帖的了吗,眼前的男人,要是礼貌点,要是识趣点,她也懒得用这招对付他了,是他自己主动要求收服的,那么一辈子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,也别怪她了。
应如抿了抿唇,挑眉问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还是确定下,比较好,她也不会产生愧疚心。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龙泽阳没好气地到,他可没错过这女的眼里一闪而逝的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