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看来这份工作对她而言,还是挺看重的,这样那就更好了。
脑子虽然有病,但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
“难道你不打算赔我吗?”
应如被她气笑了,她工作以来,人际关系处得还是不错的,眼前这个强词夺理的男人是头一次碰到,“你觉得我应该怎样赔?”
反正已经迟到了,且听他如何狮子大开口,这样让他死得更加明白点。
“我看你长得一脸穷酸样,也赔不起,身材这么扁平,跟干煸四季豆一样,老子一点兴趣也没。这样好了,”龙泽阳摩挲了下自己的下颔,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,“你就过来给我打扫卫生,每天下班后过来,随传随到。”
他想了想,似乎还有遗漏,“你会做饭吗?”
“会的话,那就随便也给我做饭,中饭不必了,早晚饭都要准备…….”他越说越起劲,银龙说昨晚打扫卫生还要找个劳力过来,龙泽阳这会碰上了,这女人又赔不出钱,以身抵债什么的,还是一个不错的主意。
最重要的对方还是靳氏的员工,指不定还能根据他的指示,被他给收买试图去接近沈安诺,让自己的计划实行得更畅通无阻,一举两得。
他真是个奇才。
龙泽阳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