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语气微沉地说道,那摩挲耳轮的嗓音在祁棠心里刮入磨砂般的伤,把祁棠的猜测坐实,成全了出轨的理由。
他知道他错了,所以把那个正确的选择还给了安子然。
不适和疼痛如同细密又微弱的伤口,还没结痂的过往里是太多来不及愈合的千疮百孔。
宴绅合叹了一声,好像既看不下去,又无可奈何。
“那时候我跟你妈怎么讲都没用,现在知道后悔了?”
宴任一语不发,只是蜷起修长的手指,婚戒的光晕被指骨遮挡起来。
“从什么时候知道你错了?”
“……从他答应。”
轰然又无声的情绪把祁棠瞬间席卷,佣人打水回来,他表面上虽然一派平静,事实上却如同灵魂被剥离一样侧身让佣人推门,目送她进去。
对流的风带来树叶的娑声,门扉轻轻掩合。锁扣上金属浅浅一撞,溢出细小的响声。
☆、擦肩
睡眠状态被清醒的意识打破,像是梦境崩解。祁棠睁开眼睛,宴任的气息慵懒而缓慢,熟稔地浸入他的呼吸之中。
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,祁棠的手指失血一样递来冰凉的温感,在微颤的触屏之后时间跳入眼底——
2020.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