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商讨的语气不曾发生任何变化。
门外的祁棠却在这只言片语中瞬间领悟了大半——爸和宴任都知道,只有他被蒙在鼓里,吴升的事恐怕真的是宴任在隐瞒。
当年的那笔交易,如果祁棠没有料错,应该就是七年之前,那朝夕之间就让首都鼎立之一的豪门祁氏跌入谷底,没落而难以重振的交易。
祁棠安静得无法呼吸,门内传来茶具的落下的轻声,片刻后宴任才继续说道,“那不是祁棠的错。”
宴绅合略带笑意地嗯了一声。
“……没有那件事,祁棠也不可能嫁给我。”宴任的声音低了一些,隔着一扇门,祁棠隐隐有种模糊不清的感觉。
“我们结婚两三年后,他还因为那件事一直被拖累,再让他知道……”
“你怕小棠有压力?”宴绅合笑了笑。
宴任没说话,祁棠却因为宴绅合的话语而感觉到一种辜负了长辈的惭愧感受。
“小棠没那么脆弱。”宴绅合说道,“而且你是他的Alpha,你现在还担心这些干什么?”
祁棠的视线聚焦在宴任的膝头,他看不到宴任的神情,却无端联想到安子然弯起的睫毛和眼睛。
“……是我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