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隔空的、距离发僵的暧昧亲吻,“是吗?”
祁棠看着自己年轻的配偶,他忍耐着怒火,仿佛因此倍感嫉妒,但却没有失去理智一样用他的本能来逼迫祁棠屈服。
对这样的宴任,祁棠相当游刃有余地蹭过宴任鼻尖,低声问道,“你说呢?”
路灯在窗外一轮、一轮交替,光色转瞬即逝地在宴任面上雕凿出分明的痕迹。
他的眸光深不见底,祁棠在他的唇角触了一下,感觉到宴任把他攥得更紧——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我和你提过交往吗?”祁棠低声问道,他稍微转了一下手腕,“太用力了。”
宴任略微放松了力道,却没有打算放开他。
“宴少,你在意的这件事只是一个名分问题。”祁棠的语气浅淡,语调甚至非常正经平淡,让人听不出他渗入其间的调侃意味。
“——如果我是你。”祁棠反握住宴任的手,牵引他抚摩过自己的颈侧,触碰到那皮质的圈环,又让宴任用指尖刮过自己后颈的齿扣。
“我就每个月都在这里留下一次痕迹,直到结婚再把这里完全标记。”
宴任的目光骤然加深,祁棠把宴任的手在自己颈后微一用力地摁紧。
对宴任而言,掌底的触感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