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明了,祁棠温润的皮肤,还有那光泽明亮的皮革质感,都通过感知在大脑分析成细致入微的暖热暗示。
“我紧张了这么久的事快要办完了……”祁棠引导着宴任生涩地抚摸了一下腺体外的皮肤,宴任的手掌微僵,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棠如此泰然大方的诱惑,“宴任,你不想咬着试试吗?”
宴任僵硬片刻,脱开祁棠的手掌,不重不轻地抚摸着祁棠的后颈。
指腹所触及的地方应该非常脆弱,温暖的皮肤触觉像是无数电子信号,缓缓透入了沸热的血流之中。在这微冷的圈环之下,是多少Alpha梦寐以求的无主之地,就这样被他在允许的条件下放肆触及。
宴任看到祁棠像是追索一样微微眯着眼睛,如果不是确定祁棠真的没有和别人交往过,他实在觉得祁棠现在的表情,很有点食髓知味的感觉——
“……被咬会很舒服吗?”宴任凑到祁棠唇边,几乎要吻上他一样缓缓问道。
祁棠的目光稍稍上抬,眼底光泽细润,嘴角只向上淡勾,“你说呢?”
“那就早点结婚。”宴任猛地揽紧祁棠后颈,惩戒一样吻了祁棠的嘴唇,动作隐隐可见被煽动后的粗暴和急迫,齿关都溢出相当热切的温度——
祁棠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