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俏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,呆呆道:“蒋美丽,你干嘛啊?喝醉了就赶紧回家去,别给我在这耍酒疯。”
蒋樟扶着桌角勉强稳住了身形,他咧了咧嘴,一副要哭的表情。
徐俏以为他是真喝醉了,赶紧起身,结果猛地晃了两下,她意志是清醒的,但四肢还是有点飘。
她搀起蒋樟的胳膊,低声说:“走啦,我送你回去。”
蒋樟却一动也不动。
徐俏威胁道:“你现在不跟我走,我就叫你妈过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蒋樟突然俯下身,紧紧抱住了她。
他带着哭腔,呜呜咽咽道:“徐俏——”
饭局上宾客济济,何家翎坐在角落里,有几个人过来和他打了声招呼,他应付完,又百无聊赖地挨了半个小时,后来实在挨不住了,便自行退场了。
刚推开包厢门往外走,一个剃着平头的胖子突然连说带笑地搂住了他的肩膀,“何老弟,这么早回去干嘛,跟我们一块去唱歌啊。”
鼻尖溢着烟酒味与汗味,何家翎皱了下眉,他侧过头,神情阴郁地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陌生男人。
男人大概是醉得厉害,没看出他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。打了个酒嗝,男人“嘿嘿”笑道:“何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