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浓抓心挠肝的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,“你怎么又吃冷的又吃热的,当心闹肚子。”
徐俏没接他的话。
陆川浓早料到她的态度,也不恼,继续说:“上回你在街上见到的那个女人只是我的一个客户,我跟她没——”
“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徐俏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“就算你明天结婚生子,也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陆川浓恨透了徐俏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他像个小丑似的在她面前上窜下跳,丑态尽露,可她却始终不为所动。
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他难受了起来,咧了咧嘴,摆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怪笑,“跟你没有关系?”
大概是暂时抛开了最重的心事,徐俏难得愿意平静地同他说几句话,“陆川浓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吃不到的糖,就算了吧。”
陆川浓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,他急赤白脸道:“凭什么大了就不能吃糖了?”
徐俏见他又来脾气了,无奈道:“你根本就不爱吃糖,你只是觉得糖好,你想尝尝看,可总吃不到,心里就惦记着。等你哪天真正吃上了,你就会发现,呸,这糖可真难吃。”
陆川浓听言,心中暗骂道:什么狗屁不通的论调,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