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人尝,就让人滚蛋,不惦记才怪。
不过他没敢骂出口,他不是来吵架的,他是真的有事要和她说:“徐俏,你跟我走好不好?”
徐俏愣了愣,随即就明白了,“你出事了?”
陆川浓冷汗涔涔地咬了咬牙,“是出了点事,不过很快就能解决了,我要出国避避风头,你放心,跟着我,我不会让你受苦的。”
这次的整治来得猝不及防,他们原先以为只是像以往一样打个雷,雷声过后,依旧安然无恙,该干嘛干嘛,所以谁也没放在心上。直到前些日子有人被抓去调查,他们才终于意识到这座腐烂到根部大厦,将要彻底崩塌了。
死到临头,盘根错节的一批人,谁也顾不上谁,各自着急忙慌地寻找生路去了。
其实一开始都好好的,只是慢了点。然而陆川浓鬼迷心窍,走错了步子,结果一路越走越歪。事到如今,他的面前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于是他只能逃。
可是有钱有门路还不够,他还想带走徐俏。
明知道徐俏跟他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他还是要试试,试一试。做小伏低也好,连哄带骗也好,他得带走她。不然他这一走,就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徐俏不理睬他可以,可他不能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