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他爸妈的确不负责,害的他们性格都不太正常,可这些上一辈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后来,他真把你伤走之后,就火灾之后,他才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。”
“后悔了,根本放不下你。可是,好像晚了。”
一字一句格外诚恳,周昭年虽然无法感同身受,但这段时间兄弟过的什么样,他心里清楚。
情绪一上头,眼角都有些红了。
不自在的瞥开眼,嗓音很低,“其实他看起来光鲜亮丽,其实挺不容易的。”
漫长的沉默。
幽暗的走廊里一丝声响都格外明显。
“他为什么没跟我说?”初樱轻声问。
“因为他信奉行动大于语言。”周昭年抿唇,眉心紧锁,“他觉得,说出来的话,像强迫你。”
你看。
我过去的遭遇并不好,所以才这样。
轻笑一声,周昭年无可奈何的摇头,低叹,“他说不想道德绑架你。”
之前他们在南山酒吧,孟之丞和楚弈最后喝的都有点多,孟之丞迷迷糊糊的拄着下巴,“我说兄弟,你直接把你小时候的事情跟她说,小姑娘肯定心软。”
就算不心软,也不能像之前那么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