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弈整个人微微泛红,掀起疲惫的眼皮,摇头。
“不说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楚弈扯了扯嘴唇,笑容苦涩,“本来对她已经不好了,不能再这样。”
歪着头看他们,幽深的眼底一片晦涩,唇角微嘲,“咱们当时,怎么认识的,忘了?”
当时在学校,楚弈转到他们班。
去之前,老师特意嘱咐班级所有学生,新来的同学之前生活不大好,你们要让着他。
那时候刚十岁的楚弈性子的确不好,被人挑衅直接打回去,平常也冷漠不合群。
一开始同学们的确忍让着,直到他推开堵在面前让自己报名运动会的同学。
后来孟之丞爆发了,指着楚弈的鼻子骂。
“凭什么我们让着你,你算老几?”
十岁的小楚弈面无表情的把书包扔在地上,校服外套脱了,“那就打一架吧。”
那之后,他们不打不相识,孟之丞告诉他之后,他才知道他们不开心和为什么不开心。
之前没有人教过他这些。
是啊,大家都是第一次投胎做人,凭什么受委屈让着你啊?
“不了。”楚弈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回忆过去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