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竹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,只是死死地闭上了眼,下意识咬紧了牙关——却没有咬到自己的唇,徐兰庭不知什么时候将自己的手掌递了过来。
“好了,不疼了。”徐兰庭额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,他几乎不敢去看陈竹痛苦的脸色,只是闭着眼,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痛。
可陈竹很快松开了口,剧痛之后,脱力地昏在了徐兰庭怀里。
“阿竹?”徐兰庭轻轻摸了摸陈竹惨白的脸,低声唤了几声,也没能将人叫醒。
他紧紧地捏着陈竹的手腕,感受着指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才不至于失控。
睡一会儿也好,徐兰庭将人拢紧了些,睡着了,就没那么疼了。
他像是穷途末路的兽,死死抱着唯一的希望,“但是阿竹,你不能睡太久。”徐兰庭吻了吻陈竹汗涔涔的额头,低声说,“哥哥还要带你回家。”
夜渐渐地深了,救援队却没有因为夜色而停下脚步。
老教授和调研队的人也守在了灾区,他们自发组成了志愿者,帮着医疗队搭建临时救助帐篷、统计伤亡人数。
“黄金救援时间已经过了一半…”小刘颓丧地坐在地上,他的身边立着一块板子,上面是遇难者的名字和人数。
老教授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