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的肩膀,“陈竹他…”年过半百的人也红了眼,再也说不出话。
“他就是个傻子,大傻子。”小刘哭得声嘶力竭,“好好的实验室不去,偏偏要在山沟里吃沙喝风。”
老教授叹了口气,抹了抹眼睛。陈竹傻,可小刘这几个人又何尝不是呢?
他们这群人跟着下乡调研的小年轻,没有一个不傻的。
一身孤勇,一腔热血,一股子傻劲儿。
老教授:“陈竹不会有事。”他望着漆黑的夜色,拍了拍小刘的肩,“他是我见过命最硬的人,这样的人,阎罗王可不敢收。”
随着救援队救出的人越来越多,时间也慢慢地流逝着。
最后,在统计人数的时候,就只剩下灾难发生时正在实地考察的几个干部和陈竹,下落不明。
“那里是重灾区,人能生还的可能性不大。”杨毅从救援队上下来,抹了把脸上的泥,“但是,有人已经进去救人了,你们也别太担心。”
“什么?”老教授又惊又慌,他也是经历过好几次天灾的人,当然知道在这种狂风暴雨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有跳伞队去救援,那无疑是送死。
杨毅来不及多解释,只是按照那人的交代,说,“您跟陈竹的爷爷有联系的话,跟他爷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