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住迈下最后一级台阶的脚步,唐喆学握紧拳头,肩膀大幅度地起伏,继而转身仰脸望着林冬,抬手朝他身后的办公室一指:“这你也能忍?那他妈是诛心呢!组长!你赶紧给于副厅长打电话,这案子谁爱查谁查,咱他妈不伺候!”
林冬的心脏倏地抽紧,唐喆学替自己打抱不平的行为比被人戳脊梁骨更让他感到心酸。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的不甘与委屈,也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的眼中。过去太沉重,却还是要咬牙坚持负重前行。现在,终于有个人站起来,用宽阔的肩膀替他分担那如山的重量。
缓步走下台阶,他轻轻按下唐喆学激动到颤抖的胳膊,平心静气地劝道:“比这难听的,我听的多了,没什么不能忍的……二吉,谢谢你维护我,但案子必须得查,这是组织上交给我们的——”
“大道理我懂,组长!”唐喆学气愤难平,反手攥住林冬的手腕朝旁边拉开,跨上一级台阶贴近对方,问:“可你也看见了,他们什么态度啊?谁会配合?一个字儿都问不出来怎么查?”
距离过近,呼吸间的热气喷到脸上,林冬稍稍侧过头,垂眼反问:“那你跟他们打一架就能解决问题了?”
“我——”
唐喆学语塞。刚听他们说那些戳林冬肺管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