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真是给他气得脑血管都要崩了。身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,要不是跟前是把空椅子,他连坐上头的人都得踹墙上去。
谁愿意把战友往车轱辘底下送?还一送送七个,礼拜一到礼拜天轮着上香啊!
“你得体谅他们,这种事以前不是没出过,如果真要追究责任,最轻也是停职审查,严重的要坐牢。”林冬说着话,垂手掰开唐喆学攥在腕子上的手指,将人轻轻推到楼梯的拐角处,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他们都是血里汗里拼出来的,杀人的不是警察而是犯罪分子,可承担责任的却是警察……换做你因为这种事被停职,你甘心么?”
腮侧的肌肉紧紧绷起,唐喆学眉心狠拧:“可跟他们说清楚了,咱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!”
“翻案嘛,在他们看来就是要纠错,会产生抵触心理实乃人之常情,给他们点时间,他们会理解的。”
“那他们还说那些有的没的,纯属找揍!”
“我知道你是替我抱屈,谢谢,可说句实在的,你这急脾气啊真得改改,就刚才那阵势,咱俩加一块也打不过人家十几口子啊。”林冬半感激半安慰地拍拍他的胳膊,“再说动了手,起码得背个三年的处分,我是无所谓,你没必要。”
唐喆学忽然勾起嘴角,脸上